
沈令仪嫁进东宫那日,京城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。她不是为情而来:父亲临终前将沈家半数产业托付给她,族中叔伯却早已串通,想借她与太子萧承珩的婚事,把家产连同兵器作坊一并吞下。她要的,是一纸能护住母亲和幼弟的东宫婚书;萧承珩要的,则是沈家作坊背后的边军粮械线。两人约定各取所需,三年后和离。
新婚之后,他们像住在同一座宫里的陌生人。萧承珩待她周全,却从不问她为何总在深夜查账;令仪也替他料理东宫杂务,却不肯交出沈家账册。直到一个旧人重新踏进宫门——萧承珩的表兄裴叙,曾与令仪相约私奔。多年前,令仪收到裴叙亲笔写下的绝情信,才死心嫁入东宫。裴叙如今奉诏回京,手握当年边军失踪案的证据,声称那封信是萧承珩授意伪造,令仪的父亲也正因查案而死。
旧情与新疑一起翻涌,裴叙趁机接近令仪,暗中帮她查沈家旧账。萧承珩没有阻拦,只把东宫密库的钥匙交给她。令仪在那里发现,裴叙所谓的证据缺了最关键的一页,而那页记载着他曾私卖军械、嫁祸沈家的罪证。她终于明白,旧日情书并非太子伪造,而是裴叙为脱罪亲手换掉了原信;萧承珩当年救下她父亲留下的证人,却因此背上冷酷夺情的恶名。

与此同时,沈家族叔沈万嵩发动族议,伪造父亲遗嘱,逼令仪交出产业。他更勾结裴叙,在东宫宴席上放出军械账册,反咬太子私通边将。萧承珩被禁足,沈万嵩趁势带人查封作坊,裴叙则亮出私藏的兵符,准备挟持令仪,逼她嫁入裴家并替他洗白。反派骤然反扑,令仪却早已留了后手:她暗中抄录账册、联络受害工匠,又将父亲留下的印记与裴叙的伪证逐一对照。
宫门外,令仪带着工匠和账册闯入宗正寺,当众揭穿沈万嵩侵吞家产、裴叙倒卖军械的罪行。萧承珩也在她争取来的证人面前洗清嫌疑。沈万嵩与裴叙双双伏法,沈家产业归还令仪,边军旧案终于昭雪。事情了结后,萧承珩兑现三年和离的约定,将文书放到她面前。令仪却撕了它:她不再需要一纸婚书保命,也不愿把爱当成交易。她选择留下,与他并肩走进风雪深处。旧梦曾让她误信他人,而真正的爱情,最终让两个人都敢于说出真相,也敢于重新选择彼此。
评论
月下拾光
令仪靠证据翻盘太痛快了,最后撕掉和离书也很动人。
顾南枝
旧人归来不只是三角纠葛,还牵出旧案和家产争夺,剧情挺完整。
RiverSong
喜欢女主不是等太子救,而是自己把局势扳回来。